第三章 建康城波澜跌宕,石不全叛逃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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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石不全和太爷在山里转来转去,走了好久才来到姜魁的墓碑前,衙役们都带着铁锹和锄头等工具跟在后面。

“石公子,这不好吧,古人云‘死者为大’,我们如此惊扰,恐死者会怪罪。”县太爷一再劝解道。

“无妨,我们是为死者讨回公道才要开棺的,死者会理解我们的。”说着便对着死者的墓碑拜了拜,便命令衙役们道,“开挖吧”。

衙役们面面相觑,最后不知所措的看着县太爷,太爷心一横叹了口气道:“听石公子的,快挖!”

话音刚落,衙役们便开始动手推到了墓碑,将坟墓抛开,衙役们合力推开棺材板,在场的所有人都没里面的景象惊住了,可是石不全却十分冷静,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石不全走到尸体旁蹲了好一会儿,才命令衙役将尸体搬回县衙。

“石公子,棺也开了,尸体也看了,不知现在可不可以抓人了。”县太爷赶忙问道。

石不全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您先派人暗中盯着凶手,看他与哪些人接触。”其实石不全心中有自己的盘算,但是却不能告诉任何人。

“好。”县令应了一声便命令衙役去屠户家盯着凶手。

晚上,华斌率领着五万主力大军刚抵达会稽山附近,便被一群破衣烂衫,扶老携幼的难民拦住了去路。

“这是怎么回事?”华斌立在马上高声问道。

“禀报将军,我军前方出现大批难民,大军难以行进。”斥候快马而来回报道。

“难民?何处的难民?”华斌问道。

“听闻是从荆州南下而来的。”斥候回报道。

“荆州的难民?”华斌沉思了一会儿,便继续问道:“荆州并无战事,他们为何逃难而来?”

“据说是后秦常常侵扰边境城镇,百姓们难以生计,只得南下讨生活,重寻一块安身之所。”斥候又回道。

“将军,如今天色已晚,山上狼虫甚多,望将军收容我们一夜,给些吃食吧。”一个老人家右手拄着拐杖,左手端着个破烂的青瓷大碗,旁边跟着个小姑娘步履蹒跚的走到华斌马前,“噗通”跪倒在地央求道。

“这……”华斌犹豫不觉,陷入沉思之中。

“将军,这些百姓流离失所,家世甚是可怜,就收留他们吧。”这时一个随军将军道。

“对啊将军,我们这么拼命打仗,不就为了百姓们能过上好日子吗?如今如此众多难民在眼前我们怎能不救?”另一位将军恳求道。

“可是……,这……”华斌依旧犹豫不决的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衣不蔽体,穷困潦倒,心中甚不是滋味。

“将军,我们不能抛弃百姓啊,难道将军想让这些百姓晚上露宿野外被狼虫吃掉吗?”另一位将军质问华斌道。

“可是……”华斌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收留他们,担心再次发生像句章城那样的事情,可是如果不收留却又于心不忍。

这时军中主簿刘穆之劝解道:“将军,百姓才是我们北府军的后援力量,如果我们今天抛弃百姓让他们自生自灭,那日后所有的百姓都会认为我们北府军不顾百姓死活,那我们必然失去民心,兵法云‘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失去最重要的人和,那日后还如何会打胜仗呢。”

“可这会不会是诡计呢?”华斌忧虑道。

“即使是诡计,我们也要如此做,若不如此我北府军将被天下人民所抛弃。”刘穆之叩首劝道。

华斌思虑了一番,觉得刘穆之所言句句在理,便命众军士在山中扎营,即刻造饭,分发给难民们。

石不全查看完姜魁的尸体便迫切的回到家中,石不全不敢让县令抓捕凶手的原因,其实更多的是为了雪儿,因为石不全不知道,姜魁的死是奸夫**所为,还是奸夫**身后,还有别人推波助澜,如果贸然行动,打草惊蛇,会让雪儿陷入危险的境地。

石不全冲进家门便来到爷爷的房间,谁知道,进去之后迎来的并不是爷爷的嘘寒问暖,而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还有脸回来!”

石不全刚回来,一句话还没说便莫名其妙遭了这一耳光。石不全被打懵在原地,捂着被打的通红的脸,愣愣的看着爷爷,“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石嵩气呼呼的说道,“我问你雪儿呢?”

“这……这……”石不全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和爷爷说。

石嵩指着桌上的一张字条说道,“你看看这个!”

石不全走了过去,拿起字条看了看,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交出云锦,孙女无恙。”石不全看着这字条竟然愣住了,这字条虽然写的歪七扭八的但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够辨认出这是雪儿的字迹,很有可能是雪儿在被威逼之下写下的。

“这字条,哪里来的?”石不全焦急的问道。

石嵩气愤的说道,“我回来的时候,这字条就已经在我桌子上放着了,究竟是谁放的,不得而知。”

“字条里光写着‘交出云锦’,可是却并没有写怎么交出来,这可是奇怪的紧。”石不全端详着手里的字条自言自语道。

“这云锦可是姜兄舍命也要保护的东西,难道我真的要把它交出去吗?”石嵩用拐杖使劲的杵了两下地面,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爷爷,究竟是谁想要这云锦?”石不全问道。

“不知道。”石嵩想了想说道,“只是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提及云锦的事了,怎么现在却有人又故事重提?”

石不全懊悔的说道,“对不起爷爷,是我打草惊蛇了。”

“你啊。”石嵩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爷爷,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有大势力在寻找云锦。”石不全解释道,“经过几日的调查,我发现当年杀害姜尚一家,将雪儿卖到妓院的是一个叫姜魁的人。”

“姜魁?”石嵩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他是谁?”

“这姜魁便是和姜尚一样的姜氏后人。”石不全思索着回答道,“我想他也和姜尚伯伯一样,手里都有姜氏家谱,记载了当年那段云锦鲜为人知的事情。”

“那你怎么不去寻找这个姜魁?既然是他想得到云锦,那他便是抓雪儿的凶手啊,为何不抓他。”石嵩急切的问道。

“这个姜魁已经死了。”石不全遗憾的摇了摇头道,“而且已经死了快半个月了。”

“怎么死的?”石嵩听了急切的问道。

石不全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谋杀。”然后又想了想说道,“既然是谋杀,我现在不知道这姜魁之死是不是和这云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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